了包子。
“你你你——”夜莺哎呦哎呦地叫着,“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,打人不打脸,你这又动手又动口,还打脸,小人也!”
“你他么活该啊。”我气的药胡乱地涂在他的脸上:“自己涂。”
夜莺道:“你这个女人,还敢骗我,被我拆穿了吧。”
我诧异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发现我不是宫女的。”
“哦……这个嘛……”夜莺笑眯眯地说道:“你猜啊。”
“猜你个头。”
“怎么了,现在不装宫女对小爷我毕恭毕敬的了,开始嚣张了?”夜莺挑眉,“我早看出来你心里对我不服气。”
“你无不无聊。”我道:“隔三差五就把我拐到这棵树上来,还浑身一股子酒味,还嫌自己摔的不够惨。咦……今天怎么没有酒味。”
“小爷我没喝酒。”夜莺道:“你还不是骗了我,我就说怎么一个小宫女对陛下如此上心,偷偷尾随才知道你是个秀女。”
“你那天装醉?”
“对呀。”夜莺正义凛然:“偷偷跟踪你,以我独步天下的武功你是肯定不会……啊——”
我一巴掌把他扇下树,不知道怎么的,总觉得这个举动很顺手,面对夜莺总是提不起正经的气儿来,我总是有种莫名的自信知道他不会怪罪于我,也不会放在心上,这是怎么了呢。
夜莺悻悻地飞上来。
“你这个歹毒的女人。”夜莺气得咬牙切齿,抡起拳头就想打我,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的拳头停在空中,恹恹的放下,叹了口气,道:“罢了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