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,他无法用语言形容。
只知道站在高台上,心是没有边的,俯仰之间便是整个天地。
萧瓒喜欢这里的高度,喜欢这里的视野,他想汗王生前一定也非常喜欢这里。
因为这里没有纷乱,没有尘嚣,适合冥想,适合化繁为简。
塔楼上的风吹走了他耳边乌兰公主的痛哭声,吹走了那些草原狼发出的哀嚎。
当迷雾散尽,他重新睁开眼,眼中的困顿与不忍全都不见了。
他没有错,四皇子该死。
如果放过他,自己又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朱福通和千万的燕北战士,九泉之下,他们又如何能瞑目。
他没有错,所以以后都不要再为了这些一眼分得清对错的事情犹豫或是为难。
如今的他站在这样的高度,已经没有太多心力与自由去优柔寡断、感情用事。
他是军民的表率,他的一言一行都必须公正、磊落、雷厉风行。
塔楼上的风停了,天边的落日余晖美的惊心动魄。
一道斜斜的人影落在萧瓒的面前,他转头看过去,看见镇北侯正站在露台的楼梯口看着他。
见萧瓒望过来,镇北侯不由笑叹道:“这里果然风景独好。”
他说着走过来,像萧瓒一样,在露台中间盘腿席地而坐。
“只是可惜本王不能久留。”萧瓒看着头顶似乎近在咫尺的穹庐说道。
“没什么可惜的,等王爷以后空闲下来,可以将这里作为行宫来小住,这里已经是您的疆土了。”镇北侯看着他笑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