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的牢头以及差役被零头小利就拉下水,为他们办事,造成不必要的影响,防范于未然嘛。”
朱元璋哼了一声,王布犁要是把后面的话摆在前头说,他也就不会那么激动了。
这小子在有些事上过于实诚,不知道如何掩饰一二。
就在说话间,二人也到了王神医的医馆。
朱元璋踏进门口,里面的病人倒是不多。
一个年轻人过来招呼王布犁坐下喝茶,师傅正在忙。
“大凡,这位是我同僚姓郭,最近上火了长了满嘴燎泡。”
“这病我就能治。”时大凡脸上带着笑意,客气的拱手行礼:
“既然是我二哥的同僚,可信得过我这个年轻的后生?”
朱元璋也知道自己这不是什么大病,太医院的御医早就给他看过了。
此番前来,不过是为了方便自己的动机,只是点头,把手伸了出来。
时大凡便开始把脉,又上手让朱元璋张嘴,他要瞧瞧。
王布犁则是坐在一旁,对于他爹这买卖不火倒是很满意。
毕竟开肚子拉病灶的事迹过于生猛,以至于大明都听说过王神医的名头,但又畏惧他的名声,并不是很想找他治病。
古人的观念倒是不一样,认为身体的哪一部分都不能缺,就算是宫里的宦官死了也希望带着自己的“宝贝”一起躺在棺材里。
动刀破开肚子拉肠子,寻常人哪敢呐!
这就导致了王布犁他爹是名声在外了,但这种治法属于小众当中的小众,绝非轻易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