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王府,后书房。
太尉李从善看着手里的密信发呆中。
“爹,你都看三遍了。”李仲政打断他爹的发呆,不耐烦的言道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老九的身份查的怎么样了?”
“爹都是废物……。”
“呸!骂谁呐?”李从善红着眼睛吼道。
“哦,爹不是废物。”
“呸!你是不是皮痒了。”
“哎呀!儿子不是那个意思,是那些查访的人都是废物,现在还没什么有用的信息。”
“告诉他们,年前查不出就别回来了。”李从善恶狠狠的言道。
“爹,要不就算了吧。”
李从善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说什么?算了吧?你……你个废物。”
“爹,我是捡来的吗?”
“我尼玛,你给我滚。”
太尉大人气得挠挠的。儿子真是太不争气了,离那个小子差的不是一点半点,等老子百年之后,他就是砧板上的鱼,那小子想剁那块剁那块,真是愁死我了。
看着空荡荡的城门洞,李子木楞住了。
汀州城如此……如此别开生面吗?知道我要来,直接拆了城门,大开城门?呸!大开门洞可还行?
咦,原来是江刺史有点小脾气啊!
会面很奈斯,都演的非常棒!
“吉王殿下,你终于来了,我……我们等的好苦啊!”
“江刺史受苦了,